October 03
自從把文字寫在畫裏,我就不知道,對着文本文檔或者日誌上面的文字項的時候,該敲啥。跟聊天不一樣,當然,這是黨黨的敲,我縂覺得我失去了敲出章句的能力。除非是寫在紙上,用手寫。
今天我一個人呆着,給趙陽發了個信息,問她在不在網上,那個時候也突然想到,六年前給黃媛打傳呼或者發紙條,就絕不會這麽問。雖然那時候電腦已經普及了的。然後趙陽說她在,我卻沒心情回復。有意無意的縂把趙陽跟以前的黃媛重合起來,或者說是疊加,很古怪的,這決不是什麽好事。
我也不是想悲嘆電腦時代怎麽怎麽地,跟我沒關係。
前一陣子又遇上頭暈了,昏沉沉了一周多,還是一個人呆着。想吧,姐姐回家了,趙陽工作忙,李平去南廣了,張可也回家了,平靜早就回家了,張廷在兩周前已經回青島實習,呂宣在2號飛了成都,孫式良不知道忙哪去了。。。。諸如此類,身邊一個人沒有,也罷了。頭暈就站住,不暈了再走,罷了罷了,我沒話可說。
以前,我頭暈又好了的時候,黃媛說:“于小B,你胡漢三又回來了。”